甬道里安靜得只剩三人的腳步聲,手電的圈在石壁上輕輕晃,落在麻麻的刻字上。
字跡深淺不一,有的刻得用力,線條很深,有的下筆輕些,像是趁著閑暇,一點點慢慢鑿出來的,沒有什麼晦難懂的銘文,全是家常話和祝福。
就像是,他們還在似的,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的叮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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