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緩了作,指尖沿著他下顎的線條,至耳後,指腹下的皮,薄而敏。
秦嶼的結滾了一下,眼睫垂落,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,心竟然有的期待。
將他重重地推倒在床上,隨即覆了上去。
沒有任何言語,直接吻了上去。
吻得很有耐心,像在品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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