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
易談完之後，氣氛就松快了不。
陸引舟起送他們出來，態度客氣但不過分熱絡，分寸拿得恰到好。
顧旭東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腳步頓了一下，回過頭看了陸引舟一眼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不知道陸書知不知道。”他的語氣聽起來隨意，目落在陸引舟臉上沒有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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