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走的時候,末末甚至沒有聽到腳步聲。
只覺到鉗制在腰側的手松開了,溫熱的軀往後退了半步。
一個人在黑暗中站了很久,後背還著冰涼的墻面,大側那片被指腹蹭過的皮在發燙,上的還殘存著,呼吸得不像話。
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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