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手拿起那支碧玉簪看了看,玉清,手溫潤,跟平日里簪的那支素銀簪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。
又翻了翻那幾本游記,書頁間夾著一片干的楓葉,紅得正濃,葉脈上還有一行極小的字跡,寫著“蘇州寒山寺外,紅葉滿山,恨不能與卿同賞”。
落款只寫了一個“裴”字,墨跡很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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