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粥熬得濃稠了,親自拿抹布墊著砂鍋耳朵端下來,盛進青瓷碗里,又把廚房給爺留的熱菜揀了兩樣清淡的碼在食盒里,讓阿奴提著,一路往裴硯辭的院子走去。
裴硯辭的院子此時院門半掩著,廊下只點了一盞孤零零的風燈。
裴安正垂頭喪氣地坐在書房門口的石階上,兩只手托著腮幫子。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