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安坐在太師椅上,手中端著一盞茶,卻許久沒有喝。
茶已涼,水面浮著一層細微的沫子。
他對面坐著個青文士,年約四旬,面容清癯,正是他養了多年的幕僚,姓周,單名一個“淮”字。
“東宮那邊,還是沒松口?”周淮低聲問。
沈從安搖搖頭,將茶盞重重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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