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八,廠里的機聲停了。
年味像是一夜之間,就鉆進了千家萬戶的門里。
但這年味,唯獨繞過了趙家的大門。
趙秋實窩在沙發里,上裹著那件穿了好幾年的舊棉襖,手里捧著個搪瓷缸子,里面是涼了的白開水。
冷,真他娘的冷。
自從放了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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