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蘭放下電話,只覺得渾孔都舒張開了,那口積了心頭多年的惡氣,終于吐了個干凈。
抖著手,撥通了另一個爛于心的號碼。
電話那頭,李秀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:“喂?”
“大娘,是我,沈玉蘭。”沈玉蘭的聲音里,是抑不住的激。
竹筒倒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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