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知微在陳家聊著養兔計劃和心理創傷的時候,千里之外的京市,許清桉乘坐的列車也在下午時分駛了站臺。
他提著簡單的行李,沒有先回大院,而是直接攔了一輛三車,報出了軍區醫院的名字。
一路上,他臉沉靜,但握的拳頭和微微泛白的指節,泄了他心的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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