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言站在辦公室窗前,逆著,眼眶紅得厲害。
像。太像了。
那張臉,那雙眼睛,那微微上揚的眉梢——
跟他妹妹溫婉清年輕時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他結上下滾了一下,微微抖著,過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沙啞而克制地了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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