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剛亮的時候,十幾個人都聚在了主帳外。
沒人催促,也沒人說話。
昨日那句 “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” 還在耳邊,可一夜過去,沒人的收拾東西,去馬廄。
他們三三兩兩地站著,眼神里還有殘留的忐忑,可更多的是另一種希。
在這吃人的漠北,單人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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