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河的晨霧還未散盡,清芷閣剛推開大門,那道悉的影便立在階前。
顧清澤換下了往日張揚的錦袍,穿了件月白鑲青邊的長衫,手里提著個描金食盒,對著雲夢姝出溫和笑意。
這些天,他似乎換了個人,變得溫文爾雅。變著法子討好。
“夢姝,早。”他拱手問候,今天目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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