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崇文伯府的素縞尚未完全撤下。
林婉已換上一干練的墨綠。
端坐于梳妝臺前,對著潔的銅鏡,一筆一畫,細細描眉。
鏡中映出的眉眼依舊溫婉,可那描眉的手,穩得沒有一抖,仿佛畫的不是眉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恨。
兩年前,親手給病弱的伯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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