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外,十里長亭。
顧夜珩勒住馬韁,最後一次回那座氤氳在江南煙雨中的古城。
他沒有帶任何扈從,單人獨騎,一玄,仿佛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旅人。
可那得筆直的脊梁,和周散發出的、尚未完全收斂的凌厲氣場,卻昭示著他絕非凡人。
“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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