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纔的手太彩,導致他們全忘了這回事兒,想剛開初時大家的注意力是先在斷指上的。
臺上的任主刀猛瞪眼對面:你這一筋的,居然沒忘要讓我幹到死。
任師兄很毒舌啦。謝婉瑩連忙否認:不不不,哪敢讓任師兄勞過度。
怎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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