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他們都是哥哥, 而我是裴先生?”
男人彎腰與平視,斯文輕慢的語氣下,一雙黑眸卻似笑非笑著。
“我怎麼欺負你了?嗯?”
在外人看來再平常不過的問句,聽在耳中卻不是那麼回事兒。
經歷過幾次到不行的接吻, 再單純也明白他口中的“欺負”絕對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