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下午, 傅言真開車送去機場。
他上穿著件啞質地的黑襯衫,領口的兩粒扣子是松開的。
袖子很隨意的往上捋了一截。
出的小臂瘦削有力,幾道經絡亦是清晰。
整個人著一冷峻的氣息。
腕上卻很違和的系著一圈紅繩。
曾如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