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康二十七年, 盛夏,將軍府書房。
“據京中報,圣上的, 已經越來越糟了,多日不曾早朝……”, 寧安將軍鄧睿面沉似水, 眼如鷹隼,“怕也就是一、兩年的事兒了……”
六月的天,明明外面草長鶯飛,蟬鳴聒噪, 酷熱難當, 可是, 書房之中卻寒氣四溢,冰涼刺骨。
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