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後的第三日,元好問沒有回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封輾轉多手、遲到了半個月的信。信送到王府時,封皮已被得發皺,火漆模糊不清。
完洪烈在書房拆信,包惜弱陪在一旁。信不長,只有寥寥數語:
“王爺鈞鑒:北地有變,蒙古鐵騎已破居庸關,中都危矣。僕本歸,奈何道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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