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閱奏疏的朱砂耗費得比預想中快。不過半月,馬湘雲案頭那方上好的朱砂墨便見了底。取而代之的,是筆下日益增多的、字跡清秀卻力紙背的批紅。不再僅僅“擬寫節略”,而是直接在許多奏疏上寫下置意見,再呈送太後過目。太後大多時候只是略掃一眼,便疲憊地揮揮手:“你既已考量周全,便按此辦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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