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合攏的聲響,猶在耳畔。
金燕西站在那扇閉的木門前,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生平第一次,他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之門外,甚至被斥為“不自重”。那一聲“先生”,猶在耳邊,清冷、疏離,與此刻門那決絕的關門聲形了尖銳的對比。
他金七何曾過這等氣?
“七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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