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時兩刻,趙家大院沉在濃墨似的夜里。
徐志換上了那套布丫鬟裳,把碎銀子藏好,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西院後窗。
後窗對著的是一條窄窄的夾道,白天堆著雜,夜里沒人值守——這是琢磨了好幾天才找出來的盲區。
三天前送來的那張紙條上,在“角門”兩個字旁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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