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放下圖紙,臉上的表變了。
不是憤怒,不是愧疚,而是一種極度復雜的、夾雜著不解和恐慌的茫然。
這份茫然刺得他心口生疼,但疼的不全是因為冤枉了——而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在親眼看見知畫落水之後,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懷疑小燕子。他沒有問,沒有核實,沒有等待任何證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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