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坐在南京西路一家港式茶餐廳的卡座里,對面坐著花兩萬塊請的私家調查員。四十來歲的男人,頭發稀疏,領口松垮,面相老實,但眼睛里著一明的市儈氣。
“凌士,這是目前的調查結果。”
他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桌面上,“羅子君的通話記錄、銀行流水、日常行蹤,都在里面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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