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正幾乎是踉蹌著被管家和兒子半扶半架著進了府門。
他袍的前襟後背早已被冷汗浸,漉漉地在上,當真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,臉蒼白如紙,連都失了。
“爹?!”齊文淵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狼狽虛弱的模樣,心中一驚,連忙上前攙住他另一只胳膊,“您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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