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的多疑如同附骨之疽,剜不掉,也戒不掉。
著眼前的杯中酒,康熙只覺得進退維谷,喝吧,他怕有毒,可不喝,他剛剛才說完‘胤礽是最看重的孩子’,這會拂他的臉,實在是自打臉面。
“保,杯酒,朕敬你,也敬這‘大清’的將來。”
見他在那兩個字上加重語氣,胤礽就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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