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一下冰鞋刀刃在上、人又仰面摔在上面的一幕,季聽抖了一下,可又忍不住追問:“人往下摔的時候慣多大啊,他還有氣嗎?我怎麼覺得得把腦袋給削掉了?你看到多啊?”
“你很想知道?”申屠川看著。
季聽立刻點頭:“想知道。”
申屠川沉思片刻:“況我也不太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