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申屠川要殺人一樣的眼神,季聽還不死心:“不可以嗎?那干爹呢?”
“季聽,”申屠川幽幽開口,“此刻與我開玩笑的若是旁人,恐怕不知道要掉幾次腦袋了。”
“所以我在您心里不是旁人對吧?”季聽立刻追問,剛哭過的眼睛里還有水,乍一看亮晶晶的。
申屠川心里清楚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