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聽靜靜的站在原,眼淚無聲無息的往下掉,眼神卻十分冷靜。說起來,這似乎是第一次飲酒后這麼清醒,清醒到哪怕眼淚不控制,心下卻清明一片。
申屠川在說完那句話后,自以為的‘尊嚴’似乎突然不再是阻礙,他的指尖用力到發白,著的角,像在拽著防止自己墜落深淵的救命稻草。
遲遲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