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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

慕玄檸控制著小紙人從房間出來,一路蹦蹦跳跳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而去。

蘇沐越忍不住嘆:“這也太神奇了吧。”

不愧是他的偶像就是那麼牛。

傅硯錚等人雖然沒說話,但眼里的震驚也是藏不住的。

他們自認見過不世面,可今天這一樁樁一件件,簡直把他們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完全顛覆了一遍。

小紙人蹦到電梯口停住了。

慕玄檸按了上行鍵,電梯門打開,小紙人又率先跳了進去。

在電梯角落里原地蹦跶了兩下,像是在催促他們快一點。

眾人跟著進了電梯。

許淮曦看著角落里那個沾了的小紙人,湊到許淮庭耳邊低聲說:“哥,這慕大師太牛了,我今天長見識了。”

許淮庭沒接話,卻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
這位慕大師確實比他想象中厲害多了。

要不是的話,他今天怕是就要栽在二房的手里了。

電梯門一開,小紙人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去,沿著走廊一路往右拐。

最後,小紙人在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,轉過面朝著眾人,像是完了任務不再了。

看著特別的靈和神奇。

慕玄檸開口:“就是這間。”

許淮曦看著閉的房門,一火氣直沖腦門,抬腳就要踹上去。

“等等!”許淮庭一把拽住他的胳膊。

許淮曦回頭看他,不解道:“哥,都到門口了還等什麼?”

許淮庭臉沉得能滴出水來,“你這一腳踹下去,整層樓的人都得出來看熱鬧。”

他雖然在氣頭上,但還存著一理智。

這里是酒店,鬧出太大靜,丟人的還是許家。

剛才在樓下房間里已經夠丟臉的了,他不想再被一群人圍觀。

許淮曦反應過來,但又有些不甘心:“那怎麼辦?總不能敲門前讓他們穿好服吧?”

接著靈機一,看向慕玄檸,“小仙,你有辦法嗎?”

他現在也是慕玄檸的,所以跟著蘇沐越喊小仙。

慕玄檸點點頭,“這個簡單!”

對著地上的小紙人點了點。

眾人就見小紙人躺平,然後自己一點點從門下面鉆了進去。

不過幾秒鐘的功夫,只聽“咔嗒”一聲脆響,門鎖從里面被打開了。

蘇沐越和許淮曦看得目瞪口呆,彼此對視一眼,眼中都帶著激和崇拜,不愧是他們的偶像。

以後他們得多跟著慕玄檸混,才能經常見識這種神乎其神的事,太刺激了!

傅硯錚幾人眼里也都出“又來了”三個字。

今天見識到的玄乎事太多,多到他們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變了一種微妙的麻木。

好像從慕玄檸手里再變出什麼花樣來,都不值得大驚小怪一樣。

許淮曦最先反應過來,他迅速掏出手機,點開錄像功能,猛地推開門,率先沖了進去。

“啊!”

一聲尖銳的子驚劃破了房間的安靜。

其他人隨其後走了進去。

里面的場景直接了幾人的眼。

床上有一男一,此刻正手忙腳地扯著被子往上蓋。

被子底下出的肩膀和胳膊都是溜溜的,地上的服扔得七八糟。

男式襯衫、式子、高跟鞋,一路從門口散落到床邊。

剛才這兩人在做什麼,不言而喻。

當看清闖進來的人是誰時,床上的兩個人同時變了臉。

子的臉“刷”地一下白了,褪得一干二凈。

而那名年輕男子的表更加彩,先是震驚,然後是慌,最後像是擺爛了,反而平靜下來。
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鐘。

許淮庭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男。

他面上看不出太大的緒波,但垂在側的手已經攥了拳頭,指節泛白。

“你們真是好樣的。”

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居然背著我干這種事。”

子張了張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眼里和臉上盡是心虛躲閃。

許淮庭的目從臉上移開,落在那個年輕男子上,忽然笑了一聲,笑意卻冷得徹骨。

“小叔,”他一字一頓地說,“給我戴綠帽子,是不是很開心?”

許漸深,許老爺子最小的兒子,比許淮庭只大了兩歲。

因為是最小的孩子,從小被老爺子寵著長大,在家里一向橫行霸道慣了。

在工作能力上,比許淮庭要遜許多,但他仗著老爺子的偏,沒在家里和公司給許淮庭使絆子添堵。

叔侄倆明里暗里較勁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
但許淮庭怎麼也沒想到,這家伙居然會把手到他的人上。

不,不只是到他的人上,按照慕玄檸的說法,這是要讓他喜當爹,幫別人養孩子的節奏。

一想到這一點,許淮庭掐死許漸深的心都有了。

許漸深被當場抓,一開始確實慌了神。

但很快他就鎮定下來,甚至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神。

他靠坐在床頭,被子隨意地搭在腰間。

角扯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:“淮庭,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。”

他偏頭朝邊的子努了努,“是你朋友主勾引我的。”

“那天在酒吧,是先湊過來的,我一個正常男人,哪里經得住這種勾引?一不小心就上當了。”

這話一出,那子猛地轉頭看向許漸深,眼神里有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
明明是許漸深私下猛烈地追求,并且各種金錢利益引,現在到他口里,卻變了主勾引他。

但知道自己說出來,許淮庭不一定會信,許漸深更不會放過。

只能朝許淮庭看去,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
“淮庭,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解釋。”

的聲音又急又慌,帶著哭腔,“那次我真的是喝醉了,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和他開了房。”
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?就這一次!”

哭得梨花帶雨,手想要去抓許淮庭的袖。

許淮庭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的手。

他低頭看著這個和自己往了好幾年的人,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
是他的大學同學,家境普通但努力上進,不拜金不虛榮,溫,善解人意。

他一度覺得是適合結婚的對象,甚至在家里的反對聲中堅持了這麼久。

可此刻跪在床上哭求原諒的,和之前地上那個因為反噬而變得衰老猙獰的書,漸漸重合在了一起。

一樣的讓他覺得惡心。

“分手吧。”

許淮庭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,語氣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,“從今天起,我們再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
子的哭聲戛然而止,愣愣地看著許淮庭,眼神帶著種不敢相信。

他為了和家里反抗這麼久,他那麼喜歡,竟然就這麼放棄了?

了,還想再說什麼。

但許淮庭已經不再看了。

他轉向許漸深,眼神鋒利如刀:“小叔,今天的事,我記下了。”

“從今往後,在公司也好,在家里也好,我和你勢不兩立。”

這是一個和許漸深徹底撕破臉的好機會,到時候老爺子也不好勸說他。

說完這句話,他轉就往外走,背影決絕。

許漸深靠在床頭,看著許淮庭離開的背影,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,眼底浮現出一抹鷙。

傅硯錚等人本來就是來看戲的,主角都走了,他們自然也不會多留,紛紛跟著出了房間。

蘇沐越走在最後,還心地帶上了房門。

走廊里,許淮曦關掉手機錄像,滿臉嫌棄地說:“這兩人真不講究,居然選了同一個酒店開房,也太巧了吧。”

慕玄檸走在人群後面,聞言淡淡地接了一句:“不是湊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