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聞言,嚴之元沉默片刻,收斂了吊兒郎當的姿態,將子坐正來,“此前我只見過大皇子一次,原本也沒有特別去注意。乍看,他就跟個尋常家乖巧的小娃兒一般無二,稚齡之年,純真無邪。”
說到這里,角浮出自嘲來,“若不是我盯著國師看,他過來一派天真的威脅我,我還真不會對他上心。他說出來的話,您絕對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