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要景離的,是屈辱。
要讓他明白,他自己的卑微,要他看清楚自己的份地位。
在這華麗的宮廷里,他景離就是一只任人的螻蟻。
他若想要景離死,景離本無力反抗。
他們之間,有著云泥的差別!
良久,皇后咬牙冷笑,眼底盡是失,“說來說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