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那麼害怕被他纏上?
就那麼恨不得離他遠遠的?
君羨沒看到后年眼底浮出的晦暗,卻將他語氣里的戾氣聽了個分明。
“怎麼,不能離開?我要去哪里,還要得到誰批準不?”
微冷的語調讓司承煥清醒過來,勉強下心頭洶涌,強笑道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