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后,談判時間。
偏廳已經清場,只有談判的兩個當事人。
“離兒,今天的事,不能怪我,你知道,我是很正經的。”君羨正襟危坐,力圖在男子面前渲染自己正經的形象,以此解釋自己的反應乃是無心之失。
他這麼生氣,覺很冤枉啊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不正經?”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