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基地,地下醫療室。
墻上那臺老式的機械掛鐘,發出單調而沉悶的“滴答”聲。
在這個死寂的房間里,這聲音簡直像是在給生命進行著殘忍的倒計時。
“汗!”
白芷(老白)厲聲喝道。
一旁的護士手忙腳地拿著紗布,去拭白芷額頭上細滲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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