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姜眠看著。
“私下解決？”
笑了一下。
“我問過他還錢，他不回。”
“我問過他公開關系，他冷理。”
“我被造謠，他工作室發聲明暗示我神異常。”
“我被狗仔堵在醫院門口，他當著鏡頭說跟我不。”
姜眠一字一句。
“陳老師，你告訴我。”
“我還有哪個私下渠道沒試過？”
陳嘉了。
姜眠沒有停。
“你們很喜歡勸人私下解決。”
“因為私下沒有鏡頭，沒有證據，沒有旁觀者。”
“強者可以繼續沉默，弱者只能繼續吞。”
看向鏡頭，聲音清晰。
“我不是利用輿論。”
“我是把他們以前利用輿論打我的那只手，按回鏡頭前。”
彈幕炸。
【這句封神。】
【把打我的手按回鏡頭前，爽死。】
【每一句都在對位反殺。】
【主持人臉都僵了。】
系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宿主功拆解主持人導。】
【爽值+26000】
【臨場炮BUFF剩余時間：7分12秒。】
陳嘉已經明顯急了。
拿起手卡，語氣比剛才更快。
“但姜眠，你有沒有考慮過，你的做法會讓整個行業產生不良示范？如果每個藝人都用直播曝公司部事務，行業秩序會不會被破壞？”
這個問題一出，現場氣氛瞬間了。
這不是替某個人問。
這是替整個系問。
姜眠低頭笑了一聲。
“行業秩序？”
抬起頭。
“你說的行業秩序，是公司可以用霸王合同藝人，藝人不能說？”
“是經紀人可以病人趕通告，藝人不能說？”
“是男藝人吃資源紅利，轉頭不認人，方不能說？”
“是造謠神異常可以發聲明，澄清事實反而破壞秩序？”
每一句都像刀。
陳嘉臉越來越難看。
姜眠靠回椅背，聲音反而平穩下來。
“如果這個行業的秩序，需要靠害者閉來維持。”
“那它早該被破壞了。”
直播間人數直接沖上新高。
平臺後臺數據狂跳。
#姜眠訪談反殺#
#如果秩序靠害者閉維持#
#盛華霸王合同#
三個詞條同時起飛。
盛華娛樂會議室里，梁啟明看著直播，臉鐵青。
趙琴站在一旁，額頭全是冷汗。
宣傳總監低聲說：“梁總，輿論不對了。”
梁啟明猛地把杯子摔在地上。
玻璃炸開。
“讓節目組切廣告！”
宣傳總監立刻打電話。
直播廳後臺，制片人接到電話，臉變了。
他沖導播喊：“進廣告，馬上進廣告。”
導播滿頭汗，“現在切太明顯了。”
“切！”
前臺，陳嘉耳返里也傳來急促提示。
臉一變，立刻準備收話。
“好的，關于合同爭議，我們稍後繼續。接下來先進一段廣告……”
姜眠卻在這時抬手，按住了桌上的合同。
看向陳嘉，忽然問：“廣告前，我能補一句嗎？”
陳嘉勉強笑道：“時間可能……”
姜眠已經開口。
“盛華娛樂剛才要求我道歉。”
“但我這里還有一份他們發來的補充和解協議。”
陳嘉臉上的笑徹底僵住。
後臺導播室里，制片人猛地站起。
“哪來的協議？”
姜眠從文件袋最底層出一張紙。
鏡頭還沒來得及切走。
直播間所有觀眾都看見了那行加標題。
《和解及聲明發布協議》。
姜眠指尖點在其中一條上。
“協議第三條寫著。”
“乙方姜眠承認此前直播容存在不實陳述，并自愿放棄追究甲方及相關合作方責任。”
抬頭，看向鏡頭。
“陳老師，你剛才問我為什麼不道歉。”
“現在我回答你。”
“因為他們要的不是道歉。”
“是讓我自殺式認罪。”
陳嘉臉驟變。
耳返里傳來尖銳聲音。
“切廣告，切掉！”
直播畫面猛地一黑。
下一秒，屏幕上跳出廣告畫面。
但黑屏前最後一幀，姜眠已經把那份協議舉了起來。
廣告畫面跳出來的那一秒，直播間彈幕先是空了一瞬。
接著，炸了。
【？？？】
【切了？真切了？】
【我靠，黑屏前我看見協議了！】
【自殺式認罪？盛華你是真敢啊。】
【不是說造謠嗎？那為什麼不讓念完？】
【廣告來得太及時了，及時到像心虛。】
【節目組你切什麼？我們差這點廣告錢嗎？】
直播間人數沒有掉，反而還在漲。
原本準備離開的路人，被這一下強行切廣告勾住了。
越不讓看，越想看。
廣告里明星還在笑著推薦洗發水，彈幕已經把畫面刷到看不清。
【別洗頭了，盛華先洗洗自己吧。】
【陳嘉剛才臉都白了。】
【姜眠那句“他們要的不是道歉，是讓我自殺式認罪”直接把我頭皮掀了。】
【我以前真覺得瘋，現在我覺得瘋得有理。】
後臺。
制片人一把扯下耳機，沖導播吼：“誰讓鏡頭給文件的？”
導播也急得滿頭汗，“作太快了，而且直播延遲沒來得及擋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廣告只能撐三分鐘。”
制片人臉難看到極點。
三分鐘。
但三分鐘夠網友截屏、放大、字、二創、擴散了。
他們剛才為了姜眠，特意把直播預熱做得鋪天蓋地。
現在好了，全網都在看他們怎麼切掉姜眠的話。
耳機里，平臺方的聲音也了過來。
“不能停播。”
制片人咬牙，“盛華那邊要求暫停。”
平臺方冷笑一聲，“預約人數破兩百萬，實時在線還在漲，你現在停播，是想把鍋扣平臺頭上？”
制片人噎住。
平臺方繼續說：“廣告結束，繼續。別再搞這種明顯作。”
“可是盛華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熱搜。”
制片人拿起手機。
熱搜已經爬起來了。
#姜眠自殺式認罪#
#今晚有話說切廣告#
#盛華和解協議#
三個詞條後面全帶著“”的趨勢。
制片人手指一抖。
他終于意識到，今晚這場訪談已經不由他們控了。
他們原本想用直播審判姜眠。
可姜眠把他們所有審判工，全部搶過去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