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里傳來易衍沉沉的、漫長的呼吸聲,他第一次被某個人氣到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再換概念試試?”易衍咬著牙說。
“我們約定的時候,是說不許兼職的。”也蔓開始鉆牛角尖,“但沒拿錢,真的不是兼職,我沒有換概念。”
“我說不許就不許——”易衍氣急敗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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