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霖村,石頭家。
石頭眼淚還在流,但緒已經好多了。
時炳德坐在床邊,握著他的手,那手糙得像老樹皮似的。
“舅爺,你是不知道……俺們這里這幾年稅越來越重了。
以前一畝地三升,後來變了五升,再後來變了一鬥,今年……今年還要一鬥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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