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鎮山坐在第二排,佛珠繞在手腕上沒有撥,他沒有看臺上,而是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滿是老年斑的手。
老將軍說“急軍務”的時候,他的手指了一下,按住了佛珠。
他在這個城市活了四十多年,在北境總參待了幾十年,聽過無數次“急軍務”這四個字。
每一次這四個字背後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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