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遂倏地僵在了那里。
那一刻,墻上掛鐘滴滴答答的聲音,外頭約的風聲,季溪聞清晰的呼吸聲,全部從他的耳朵里消失。
五盡失,只有額頭上那點兒的,像是被小貓尾掃了一下的覺。
他嚨干得厲害,一不敢,直到季溪聞離開。
歪著頭,小聲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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