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營飯店辦完壽宴的第二天,田小滿剛到汽車站分店,便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人。
人四十歲左右,穿著灰中山裝,頭發梳得整整齊齊。
手里還拿著昨天包鹵味的油紙,上面“小滿鹵味”四個紅字已經被油浸了一半。
“你就是田小滿?”
“我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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