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子被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通,臉上的鎮定終于裂開了一條。
往後退了半步,了,最後出一句辯解:“我……我又不知道他結婚了,不知者不怪。”
“那現在知道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奚曉紅雙手抱,語氣冷下來,“人家媳婦兒就站在這兒呢,你當著面說人家妹妹,你是眼瞎還是心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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