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杜飛送如萍回陸公館。
兩個人走到門口,如萍停下來,轉過看著他。
杜飛的相機還掛在脖子上,走了一整天,膝蓋上的傷口結了痂,走路還是有點瘸。
“你回去記得藥。”如萍說。
“知道了。”杜飛咧笑了笑,“你今天喊口號的時候,我拍了好幾張。洗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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