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我說完。”陸振華沒有生氣,聲音還是很穩。
“還有依萍和如萍。”他說,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不是驕傲,不是心疼,是兩種都有,攪在一起,說不清楚,“依萍,從小就是倔脾氣,骨頭,啊,不愧是我陸振華的兒。這個節骨眼還敢站在臺上唱歌。唱那些會被抓去坐牢的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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