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飄攥著供詞的手指節發白。
每問一條,對面就兩個字——否認。
問十條,否認十條。
問一百條,還是否認。
這條老狗本就打定主意了,咬死不認。只要他不松口,這份供詞就只是拓跋烈的一面之詞,到了京城,三司會審的時候,他完全可以翻過來倒打一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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