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寒氣還沒散。
趙翠蘭提著竹籃,裹了破棉襖,推開院西角那塊蓋著草簾的木板。
地窖口剛出來。
一刺鼻的惡臭“轟”地撲面而來。
趙翠蘭的手頓住了。
皺著眉,舉起油燈往下探。
燈晃過木架。
架子上碼得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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