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只有許晨和趙總兩個人,空調的暖氣呼呼吹著,玻璃上結了一層薄霧,像蒙了紗,趙總招呼他坐下,親手倒了杯茶。
許晨端起茶杯,沒急著喝,等著他開口。
趙總放下杯子,嗓子有點干:“2014年樓市不行了,我在和鄭州拿的兩塊地賣不掉,銀行又貸,資金鏈啪一下就斷了。凌空這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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