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您喝茶。”許夏倒了杯熱茶端過去,對于席明居,現在也說不出是什麼覺,能做的就是普通晚輩對普通長輩那樣。
席明居接過茶喝了一口:“這段時間,讓你委屈了,我們大人犯的錯,卻讓你們這才孩子來擔著,對不住啊。”
許夏愣了一下:“我不明白叔叔您的意思。”
席明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