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興過度, 云舒昨天睡得很晚。
直到章斯年上來敲房門,才迷迷糊糊醒來。
一醒來鼻尖都是章斯年上的氣息。瞇著睡眼,在被窩里蹭了蹭, 被章斯年上氣息包裹, 有種異常的安心,這覺實在是太棒, 讓對這張床和被窩格外眷。
聽見章斯年推開門的靜,云舒視線